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粟裕兩上西柏坡

西柏坡是解放戰爭后期中央工委、中共中央和中國人民解放軍總部所在地,是解放全中國的最后一個農村指揮所。戰爭年代,這里曾留下無數革命先輩們的足跡,建國后這里又成為續寫他們生命華章的課堂。作為解放戰爭中解放軍重要將領華東野戰軍代司令員兼代政治委員的粟裕雖戎馬一生,生命的大部分時光揮灑疆場,西柏坡時期在他的人生長河不過是白駒過隙,但他也和許許多多與西柏坡有緣的革命先輩一樣在這塊土地上留下他生命中濃墨重彩的一筆,他一生中曾兩次牽手西柏坡。值此粟裕將軍誕辰100周年之際,撰文以志紀念。

粟裕一上西柏坡,商量陳粟兵團的行動問題

1948年,從劉鄧大軍千里躍進大別山開始,人民解放軍在全國各個戰場陸續轉入戰略進攻,國民黨軍隊被迫由“重點進攻”轉為“全面防御”,又由“全面防御”轉為“分區防御”,主戰場則由山東移到了中原地區。中原戰場的勝負,成為交戰雙方戰略指導上關注的焦點。

為了發展戰略進攻、改變中原戰局,中央軍委作出了分兵南進的戰略決策,但身處戰爭第一線并且時刻關注戰爭全局的粟裕,卻有著與中央軍委截然相反的戰略構想。在戰略轉折的關鍵時刻,在涉及戰爭全局的戰略決策上,粟裕經過深思熟慮,抱著對黨的事業高度負責的態度,他分別于1948年1月22日、1月31日、4月18日三次“斗膽”向中央軍委直陳自己的建議,前兩次經過中央軍委領導同志研究,仍保持中央既定政策。

粟裕的第三次建議,引起了毛澤東等中央領導人的高度重視。1948年3月10日,毛澤東在陜北發電報給在西柏坡的劉少奇,通知中共中央將于3月20日東移,并在到達西柏坡后“擬約粟裕一商行動計劃”。接到粟裕4月18日的電報,毛澤東在4月21日為中央軍委起草致陳毅、粟裕電報,請他們到中央工委開會,“商量行動問題”。4月25日,毛澤東在河北省阜平縣城南莊致電在西柏坡的劉少奇、朱德、周恩來、任弼時,提議召開中央書記處會議,議題之一就是“陳粟兵團的行動問題”。

陳毅、粟裕接到中央軍委來電的時候,華野前委擴大會議正進入總結階段。他們抓緊時間作完總結報告,就于4月25日黃昏從野戰軍指揮機關濮陽出發,晝夜兼程,于4月29日趕到西柏坡。由于毛澤東沒來到西柏坡,第二天陳毅、粟裕同劉少奇、朱德、周恩來、任弼時等一起到達阜平縣城南莊。

粟裕到毛澤東住地報到。據當時在場的警衛人員李銀橋、閻長林回憶,毛澤東一改會見黨內同志從不迎出門外的習慣,大步走到門外,同粟裕長時間握手,二人互相熱烈地問候。

“我們的英雄回來了!歡迎你,粟裕同志!”毛澤東激動地說,“十七年了啊,有十七年沒見面了吧?”

粟裕說:“是的,十七年不見了,主席。主席好吧?”

17年前,粟裕只有二十三四歲,先后擔任紅十二軍六十四師師長、紅四軍參謀長,在毛澤東、朱德指揮下參加三次反“圍剿”,打了一個又一個勝仗。17年以后,這位當年的“青年戰術家”已經成長為擔負戰略區指揮重任的戰略家,在解放戰爭中打了許多令敵人聞名喪膽的大殲滅戰。撫今憶昔,兩人都很激動。

毛澤東說:“你們打了那么多漂亮的大勝仗,我們很高興啊!你們辛苦了。這次要好好聽聽你的意見哩。”

中共中央書記處擴大會議于1948年4月30日至5月7日在城南莊舉行。參加會議的,除了時稱“五大書記”的毛澤東、劉少奇、周恩來、朱德、任弼時以外,還有陳毅、粟裕、彭真、薄一波、聶榮臻、李先念等人。這是“五大書記”會合后第一次全體會議,也是部署奪取全國勝利的一次重要會議。會上,“陳粟兵團的行動問題”原來列為會議的第六個議題,實際上是首先討論的。

在會上,粟裕著重匯報了華東野戰軍三個縱隊暫不渡江南進、集中兵力在中原黃淮地區大量殲敵的方案,并詳細說明了提出這個方案的依據。毛澤東、劉少奇、周恩來、朱德、任弼時聽了粟裕的匯報,當即研究決定,在既定戰略方針不變的前提下,同意華東野戰軍三個縱隊暫緩渡江南進,留在中原黃淮地區大量殲敵。“這是一個重大的戰略決策,構成了以后淮海戰役設想的最初藍圖”。

中共中央書記處會議于5月7日結束。中共中央同時采取了一項重要組織措施,就是決定調華東野戰軍司令員兼政治委員陳毅到中原軍區、中原野戰軍工作。粟裕回憶當時的心情說:中央和毛澤東同志采納了華東野戰軍三個縱隊暫緩渡江南進、集中兵力在中原打大仗的建議,陳毅同志又暫時離開華野。我深感自己肩上擔子沉重,覺得這次是向中央立了軍令狀,一定要把仗打好,用戰場上的勝利來回答黨中央和毛澤東同志的殷切期望。同時通過實踐來檢驗自己的戰略構想,證明在中原黃淮地區集中兵力打大殲滅戰是切實可行的。

陳毅和粟裕于5月8日離開城南莊到達石家莊。應陳、粟的要求,5月中旬,朱德總司令同他們一起親臨華東野戰軍指揮機關和部隊駐地濮陽,動員華野部隊完成新的作戰任務。

接下來,粟裕指揮華東野戰軍取得了豫東等戰役的偉大勝利,完全扭轉了中原戰局,為解放戰爭在全國的勝利做出了獨特的貢獻,并且粟裕的戰略決策的正確性也再一次在實踐中得到印證。

粟裕二上西柏坡,指導西柏坡的工作

以后,隨著解放戰爭在全國的勝利和建國后繁忙的工作,粟裕一直沒時間光臨西柏坡,直到1977年9月26日,時任中國人民解放軍軍事科學院副院長、大將軍銜的粟裕同志偕夫人楚青才再一次來到闊別30年的西柏坡,看著物是人非的“司令部”,粟裕感慨萬千。

他參觀了剛開放不久的西柏坡陳列館和西柏坡中共中央舊址。據當時任西柏坡紀念館館長的白占基同志回憶:在參觀過程中,粟裕同志思潮澎湃,激動不已,對我們的展覽和工作提出了保貴的指導性的意見。

粟裕首先肯定了西柏坡的搬遷工作。他說:平山是個老區,對國家對人民貢獻很大。1958年修建崗南水庫、黃壁莊水庫,淹沒了好土地和幾千戶人家。這種犧牲局部、照顧全局的精神值得學習。

接著,他在西柏坡的沙盤模型前向人們講述了有關淮海戰役的運籌和決策過程,他告訴隨行人員,革命勝利來之不易,要倍加珍惜。

在三大戰役展室,他談到了三大戰役的有關情況。他說,毛主席、朱總司令、周恩來等在這里指揮了好多戰役,不光是三大戰役。為什么能搞三大戰役呢?這里有個前提:1948年6月27日至7月6日,在河南睢縣、杞縣地區,由華東野戰軍和中原野戰軍的一部進行了睢杞戰役,歷時9天,戰役結束,俘虜敵人3萬余人,斃傷2萬4千余人。這次戰役雖時間較短,但它使我軍的軍事形勢發生了根本性的轉變。從此以后,我們不再是爬坡,而改為居高臨下了。粟裕同志說這話時,聲情并茂,伸出緊握著的拳頭比劃示意著。他繼續說,這一戰役的勝利對全軍指戰員與戰士是一個極大的鼓舞,還有濟南戰役,我認為這兩個戰役是開展三大戰役的前提。

到中央機關小學參觀時,粟裕同志講到,1948年4月下旬,我與陳老總(陳毅)來這里向毛主席匯報工作時,晚上就住在小學里,陳總住里邊,我住外邊為陳總站崗,因主席未到西柏坡,后來我們又趕到阜平城南莊。原計劃讓我渡江到南方作戰,當時我提出了個人的意見請示中央、毛主席決策,最后中央采納了我的意見。“黨中央領導同志這種處處從實際情況出發,十分重視前線指揮員意見的領導作風,使我深受教育和感動。”

在中央軍委作戰室里,白占基請示要粟裕同志幫助解決作戰室墻上掛的大掛圖和三大戰役時用過的電話機及其它實物或照片。粟裕爽快地答應了。他說:能解決的解決,不能解決的,我們可當“通訊員”。

粟裕同志參觀完之后,又邀老館長白占基隨他到平山縣招待所。午飯過后,在一個小會議室里兩人又進行了一次交流。

粟裕態度誠懇地說,新的意見沒有什么了。只是我看了展覽后感覺有的照片陳列大小尺寸不太合適。比如二中全會中康生的照片大于周恩來副主席的照片,這樣不妥,等等。接著粟裕又重復了三點:一是睢杞戰役,二是濟南戰役,三是三大戰役的勝利,這三條一定要向觀眾講清楚。睢杞戰役和濟南戰役的偉大勝利,在戰略上具有偉大意義,它使華北、華東兩大解放區連成一片,縮短了戰爭的進程,拉開了戰略決戰的序幕。他邊說邊攥著拳頭示意,一如前邊所述。

同年10月14日,經與粟院長的秘書聯系,老館長白占基趕到軍事科學院,因粟裕臨時有急事未予接見,這次白占基從秘書那里取回了“第三次國內革命戰爭概況”和“中國現代史資料”的復印件,大大(充實了展覽內容。

 

軍事掛圖等問題也很快得到解決,1978年9月2日,接到石家莊地委宣傳部通知,老館長白占基于9月5日來到總參測繪局取到了地圖。圖表上寫了“國防部測量局中華民國三十二年編繪三十七年五月制印”字樣,地圖共印了六套,每套為57張。10月13日,西柏坡紀念館經請示地委宣傳部準予將此圖掛出。于是,老館長又請到了當年軍委作戰室作戰參謀劉長明同志到館為掛圖標圖。劉長明說:當時仗打到哪里,圖就掛到哪里,現在如要全部顯示戰爭場面,那就需要根據墻面而定。經我們分析研究后確定:作戰室墻上掛35張組成長方形地圖,用銹花針與藍、紅毛線從地圖上標知敵我態勢,用大頭針作旗桿,上掛藍、紅旗表示敵我領導單位,地點與兵力,標好后,將此圖命名為“黨中央、毛主席在西柏坡期間所進行的重大戰役和解放區的發展形勢圖”。時間是1948年5月至1949年3月。1983年11月11日地圖標好后正式與觀眾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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